咱老张家的记忆

 

忙碌中抽空扫描照片,为逝去的大伯父制作电子相册,有幸得见老人家珍藏一生的瑰宝。一张张发黄且破损严重的黑白小照片,记载着咱老张家的历史。修复这些照片是个浩大的工程,很累。但是看着这些可爱的笑脸,却感觉无比温馨,让我有种立即飞奔回家乡的冲动。后面还有很多很多需要我去整理,加油罗!

都是些陌生而熟悉的面孔。不过,仍有几个没有印象,不知以前是否见过。伯父伯母们很是年轻,却能一眼就认出他们。至于孩子们,却只能靠年龄的跨度来猜测。二排左一是父亲,是揣摩了很久猜测出来的。家中也珍藏过不少老照片,多是青年时代的父亲母亲在西藏的生活照。那时的父亲留的是非常具有时代特色的锅盖头,这点我是记忆深刻的,一直觉得那时的父亲好傻,呵呵。少年时代的父亲帅气而青涩,是否第一次面对镜头?祖父祖母一生贫苦,生养七儿二女,很难想像祖母是如何将九个儿女拉扯大的。祖母是非常传统的中国裹脚女人,虽然解放后不再裹脚,但是双脚骨骼已经被摧残变形,已然无法恢复。曾经看过一次祖母的小脚,很小很小。那时家中开个皮鞋厂,父母总要让人给祖母特别定制皮鞋。祖母十四岁就嫁给祖父。生活艰辛,夫妻二人携手奋斗,靠他们二人之力从别处运送木材泥沙等盖得现在的祖屋。父亲是家中最小的一个,祖母四十多岁才生下他。听父辈们说,因为贫寒,父亲刚出生的时候差点被抱养给别户人家。接孩子的人都进家门了,祖母不舍,死活不给,将人打发了回去。后来,这幺子没有让人失望,对二老极尽孝道。在我幼年时,常听祖母念叨:“老幺孝顺。老了,享了不少幺儿和幺儿媳妇的福!”

年代不祥,只能从年龄较小的两位堂哥猜测,他们拍这张照片时,我有可能在隆昌外祖父家中,或者,那时根本就没有我。算算,估计是七八年前后。老张家真是人口众多。话说,我最大的堂姐跟我的父亲居然是同年出生。据说,以前父亲去堂姐所在的大学探望她时,被同学们误会为堂姐的男友。照片中,四伯父家的堂姐似乎也到了快出嫁的年龄。

八十年代的一张全家福。祖父母的七对儿子媳妇终于齐聚一堂,很是难得。孙辈缺席不少。两个姑姑的全家也是缺席的。多少有些遗憾。照片中终于出现了我的父亲母亲,还有门徒这个小屁孩,张老幺家唯独却了俺大小姐,我被大家给遗忘了,哭~~依稀记得,错过这次机会是因为我自己屁颠屁颠的跟小姨回隆昌外祖父家过年去了。戴着小姨给钩的一顶当时很算时髦的帽子,走家串户,四处晃荡,真觉得自己美得跟小红帽一样了。很是搞不懂自己当时的思维能力。
在幼时蒙胧的记忆中,祖父祖母就是这张照片中的样子。第一次回老家,祖父的一大把长长的白胡子和又长又大的烟斗很是吸引我和门徒的眼球,门徒更是扯着祖父的胡子一顿猛拽。再后来,门徒的这一行为成了父辈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话说到此,突然想起关于父亲幼时“屋梁上都是脚迹”的传说。那更是人们的一大话题。至今,每次见到幺姑,必总要谈及父亲幼时的种种战绩,在此就不一一赘述,坚决捍卫父亲大人的隐私权,呵呵。

放这张照片上来,无非是想展示一下,咱大伯父和大伯母在那个年代真可算得上是一对潮人了。照片背面写的是1951年,在那个年代,能够着婚纱西服领带和刷得贼亮的皮鞋结婚的人应该是极少的,不是很多人都是一身绿军装,斜挎军用书包,手捧《毛主席语录》结婚的么?或者,这是否要算资产阶级后腿?玩笑,玩笑~~结婚照的背景居然是老家祖屋的堂屋门口,那是我捣鼓了很多天照片后才偶然发现的。一直以为这是在他们生活的地方照的呢。
斑驳的土墙,沉重的木门,高高的门槛,还有经年踩踏被磨得没有了棱角的青石台阶。那里有我太多儿时的记忆。老家俗称“花岩弯弯(音)”,又名“花果山”,至今未通车。每次回去都得艰难的步行很长一段时间的羊肠小道。还得经过传说中经常闹鬼的“火地弯(音)”对于儿时的我们,那是非常痛苦的事情。但是,家里有众多的堂哥堂姐们,能和他们一起玩耍,是非常值得期待的美事。于是,在很累很累的时候,这就成了我们的一大动力。另外,祖屋高高的门槛是我第二大头疼的事情,每次进出都得费劲的跨越,很是痛苦。

李健-当有天老去
词曲:李健

当有天老去
你是否想起
在宁静的夏日夜晚那一缕芬芳
童年的阳光
轻柔的细雨
还有微不足道的我
在你生命闪现
这匆忙的一生
化成几个瞬间
总在某个夜晚悄悄来到我身边
在浩瀚的人海
你曾飘向何处
就像两朵浪花我们相遇后分开

当有天老去
我会想起你
在明媚的五月下午你如花开放
这已经足够
细雨般温柔
哪个背影不都是啊
渐行渐远
这匆忙的一生
化成几个瞬间
总在某个夜晚悄悄来到我身边
在浩瀚的人海
你曾飘向何处
就像两朵浪花我们相遇后分开
这短暂的一生
留下几个瞬间
就在这个夜晚悄悄来到我身边
在熟悉的路上
依然涌动着人海
没有两朵浪花相遇后不分开

当有天老去
我会想起你
在宁静的夏日夜晚那一缕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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